piątek, 18 lutego 2022
JUDY
茱蒂 JUDY
美国飞机在我们船头方向扔下许多烟雾信号,有一条即将沉没的帆船,它在给我们导向。
我们的“CARE”轮沿着烟雾信号方向全速行驶着,船员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营救的各种准备,后来终于看到一条很小的帆船,桅杆已经断了,海水正迅速灌进船舱,当我们看到只有一个女人在帆船上时,可以想象我们当时多么惊讶。
我们三万八千吨的巨轮把帆船让到下风,我的菲律宾船员,准确无误的执行着我的命令,把这个女人救到船上,茱蒂蹒跚着,有气无力的小声说着:
- “请救救我的船吧…“
- “我们会尽力的,放心吧“ 我说着,让服务生把她领到房间里。
尽管天气不好,但我们还是成功了…我们用吊把帆船吊到我们船上并且帮扎好。第二天,茱蒂已经完全恢复了,告诉我们她是单人驾驶着“奥斯卡 1980“号从伦敦驶往美国的, 刚离开诺福克两天就遇到了风暴,把桅杆折断了,并且开始进水。
轮船以十六节的速度驶向直布罗陀,过了几天我们发现,甲板上的帆船通过卫星还在发射信号,美国人并不知道发生了灾难,看着电视上帆船的轨迹,惊讶着为什么茱蒂的帆船驶向了直布罗陀?
茱蒂很喜欢航海,她已经通过了“发现者“报纸的面试,已经成为一个记者,她拍了和船上所有人的录影带,八天后我们到达了直布罗陀,报纸,电台的人都来了,我向他们一一做了介绍,是我们波兰人救了美国女孩,我们放下了经过船员们部分修理的帆船,亲切的向茱蒂道了别。
接着我们航行到康斯坦萨,知道我们有多么惊讶,在码头上我们又一次看到了茱蒂。
- “我很想念你们,所以我也飞来这里“ – 她说。
我们在当地的餐馆里为她安排了一个欢迎宴会,可是好事不成双,从大厅出来的时候,茱蒂意识到自己的装有钱和文件的皮包被偷了,我们同时用四种语言- 智利电机师用西班牙语,茱蒂用英语,我用俄语 ( 这里人大都懂得俄语 ),菲律宾人用自己的方言来求救。事情很明显,这里的老板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居然有中间人出来要二百美元来换回护照,我们通知了代理,并带来了警察,抓了一个当地人,并把我们全部带走,不管我们用四国语言来解释当时发生了什么并且很害怕,作为记者,茱蒂向他们介绍了整个事件经过,但结果仍是一样,什么也没发现,第二天茱蒂很顺利地从美国大使馆领到了另一本护照和钱,然后飞回了美国。
后来她写信给我,总是夹杂着一些从书里摘抄的美妙的注释,JOSEPH CONRAD的,一个她最崇拜的伟大的航海作家。她说她现在有很多波兰籍朋友,她在美国旅行时总是向人们述说自己海上遇险经历给他们看当时拍的录影带。
几个月后我到了休斯顿,我发现人们从茱蒂的电视节目里已经认识了我。
后来她写道:“我在写书,关于我的那次经历,还有你,今年夏天我还会一个人驾着小帆船横越大西洋,请在周围陪着我,不要太远”。
格雷兹勒 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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