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ątek, 18 lutego 2022
除锈船长 CAPTAIN RUST
除锈船长 CAPTAIN RUST
在我到达我的四道杠之前 , 我遇见过不同的船长。
英国人在中午时呼喊:
大副! 他妈的! 谁在敲锈?怎么这麽吵?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在睡觉?
对不起船长,但是我们应该保养生活区甲板啊。
让他们到船头去敲给他们自己听。
但是那儿已经已经敲完了并且已经油漆过了啊。
去他妈的! 再让他们敲一遍!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个德国船长 (六十岁), 上船时对船员自我介绍说:
每个人都叫我 “除锈船长”..., 之后宣布:
大副, 我决定敲这艘船。
对于这艘22年船龄的船, 船况还是相当的好 , 菲律宾人为了多赚一些加班费甚至一直除锈到晚上。
结果,第二天船长开始了他的除锈工作,早晨时,我看见 “老头” 用除锈机在敲舱口围栏板上的锈,用除锈机除锈很累而且很吵,在敲了几小时之后,你会感觉双臂开始像喝醉的人一样双手发抖,可是另人难以置信, 船长敲了一整天, 我想,他只是表演一下而已, 但是后来二天他也一样这样干的。
我想我不能比他差,不能让他给比过去, 因此我叫水手长让他给我也准备一台除锈机,然后我在舱口围栏板的另一边上开始除锈。 “老头” 要敲8个小时,他还要值4个小时的航行班, 为了不输给他,我 就干6个小时,但是我还有10个小时的航行班, 公平吗,?不公平。
这个竞争往後一直持续了几个月。 在海上,我每天工作不是10个小时, 而是 每天16个小时,工资当然是一样。 随着除锈机的颤抖,我的手在发抖,我的身体也在发抖,但是我不能比他差.... “老头”每天都会 测量我们已经敲了多少,然后计算一下每小时敲了多少而且断言:
大副,你今天多敲了10厘米... 但是我敲的比你还多。
当然我的想法和他不同。
每个星期我们都有通常的除锈计划, 但是在不久之后船长就把其他船员赶去干其他的工作。
然后我跑到他房间去问:
船长!!! 这条船上谁是大副 , 是你还是我?
大副, 当然你是大副。
那么你为什么把我的船员转移到其他的工作?
只是,因为我想我们也可以让他们干点别的工作。
请告诉我,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然后我们建立了新的工作计划,但是几天后整个历史又重演了。
有一天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的房间,让我看他桌子上的一块有三公分厚的一块大锈皮:
看,大副,我有发现这艘船上竟有地方锈的这么严重 ,应该让船东也知道。
我惊讶之极,我从来没看到过有任何地方锈的如此严重,我好象被雷击了一样,立即叫来水手长问他这个老头是从哪里发现这么大的锈皮的?
他搞穿了墙壁,搞的乱七八糟之后在墙壁后面拿出 这快22年的锈皮的。
我被激怒了,这还不够, 那位船长不仅捣毁了整个墙壁,把它搞的乱七八糟,而且他还想要维护船东, 说我们没有好好保养。
我观察着,当他从他的房间出去时 ,我把那块大锈皮拿走丢到了海里。然后在几分钟之後船长叫起来:
大副,我的那块锈到哪里去了?
我跑到他的房间,他叫的更凶了。 然后他突然停止了喊叫, 用拳头猛敲桌子发疯似的看这我等着我的解释。
什么锈? - 我问。
就在这儿, 刚才放在这个桌子上的那块锈!!!
我没看见过有什么锈。
我平静地回答,然后我离开他的房间。
船长的除锈工作完成了....
几个月之後,船东把船卖给了拆船厂...
格雷兹勒 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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